淪為隸奴的家庭(1-4)
18CM 发布于: 2024-01-02 19:32 50

第一章

去年,七月中旬,我因身體莫名的惡疾住進南部一間療養院休憩。

忘不了事發前,正值我目前人生中最巔峰的輝煌時期。

我撰寫的作品,獲得普羅大眾們的青睞,意外地成為年收入破百萬的暢銷書 作家。至此,各大電視台的談話性節目大發通告,希冀我上他們的節目,或各種 演講,邀我參加,來暢談我的想法與意見。

因為,我創作的內容屬於「兩性婚姻」方面,描述情侶、夫妻之間相處與互 動的情懷。可想而知,在這目前身處速食婚姻的年代,這類的書籍容易獲得他人 的共鳴。

理所當然,就很自然被稱唿為這個領域的專家。

然而,就在我某次上節目,正對自己長達二十年的婚姻經歷發表心得與感想 時,一陣強烈且不知所措的暈眩感急速襲來,兩眼內所見的物體模煳不清,接著 被一片黑幕給壟罩,意識以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消散,最後整個人倒地不起,不 醒人事。

約十天的光陰流逝,我才從意識與潛意識間的渾沌甦醒,見到不眠不休地守 在我身旁的心愛妻子與女兒。

那一刻,我莫名感動,倘佯在溫情的服侍里。

當下,自己也暗自發誓,絕對不會讓這個幸福的家庭崩壞離析!

之後,結縭二十年的香蓮,便苦口婆心勸我暫時放下創作與通告的工作,專 心休養,好讓身體完全康復。就連過往與總是站在我這邊的女兒瑜茜,亦是相同 的見解,轉向與她的母親站在同一個戰線。

她們皆同意我主治醫生的建議,認為我唯有離開高度工作的壓力,才有可能 不讓身體的惡疾,有再次復發的疑慮。

沒有人敢信誓旦旦地保證,我下次暈眩過去後,是否能夠再醒來?

的確,如同其他人所言,我的壓力很大。

打從作品大賣,接二連三如雪花的邀約與通告找上,使我很自然地成為螢光 幕下眾所矚目的焦點。不過,光鮮亮麗的背後,卻帶來更污濁的黑暗。

忘記從何時開始,平面媒體或是電視媒體等,把目標從我的作品本身轉移, 開始瘋狂地追查我的生平經歷,探索我寫出作品的原因與理由,甚至關心我日常 生活的一舉一動、蛛絲馬跡,讓世人將我整個人跟身旁的人給完整剖析,造成我 與我的家庭不小的負擔。

雖然收入一口氣地大量增加,但引發的負面效果,可真是無法衡量。

若非這次的暈倒事件,還真是無法輕易地脫離這樣的困境……

思考幾天後,我答應太太與愛女的懇求。

畢竟,身體健康比金錢更重要,不是嗎?

再者,哪怕休息,離開原本高度壓力的工作環境,我仍是有辦法創作,書寫 我喜歡的東西。作家這行飯,其實是不用在乎地點的。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聽從老婆閨蜜的推薦,花費不少的金錢,來到位於南 部的一間私立療養院,暫時放空身心,好好休息。

然後,我遇見了楊有軒。

我叫他阿軒,是個年約二十出頭的青澀小伙子,與我已邁入不惑之年的四十 二歲大叔,有著近二十年的歲月斷層。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雖然不是相同的年 齡層,也非住在同一間病房裡,卻意外地成為休養期間無話不談的對象。

很難看得出來,我第一次見到阿軒時,直覺地認為他是個很平凡的男生,沒 有任何讓人驚艷的地方。只是略感好奇,為什麼這麼年輕的小伙子,會出現在這 里?

他到底是得到什麼疾病,需要在這邊休憩?

我並不清楚……

另外,居住在這間療養院的所花的費用,可不是一般小老百姓能負擔的金額。 特別是我選擇所住的這層,是尊爵的VIP層樓。貌似除了我與阿軒以外,並沒 有幾位病人在此休養。

因此,原本小小的好奇之火,莫名地開始旺烈地燃燒,使我對阿軒充斥難以 言喻的興趣,也是我們會認識的原因之一。之後,我們開始互動,彼此熟悉,才 漸漸地了解阿軒的家庭背景,遠比他平凡的外表來得讓我震撼。

一個來自上層階級的富二代,目前單身,身家破億。

可是,阿軒表現給人的感覺,卻是大相逕庭,毫無任何令人厭惡的富二代架 子。不僅行事隨和、容易相處,甚至與我之間什麼話題都能侃侃而談。

呵呵,相差二十歲的兩個男人會有什麼共同的話題──

不外乎是女人與性愛。

我們相識半個月後的某次聊天,阿軒突然冒出這個與平時截然不同類型的聊 天問題: 「秦哲大哥,對你來說,什麼是婚姻關係內最穩定的狀態呢?」

我想都沒想,因為這個問題有絕大多數的人常對我問過,便很直覺地回覆他 說:「嗯,婚姻關係內,照我的看法,可以大致分為三個要素,分別是熱情、友 情、與承諾。當三者形成一種協調的模式時,就是夫妻之間最好的狀態。」

別忘記,我可是被人譽為這個領域的專家!

阿軒看起來像是早已聽過我這番說辭的表情,又追問:「那麼什麼時候?或 是怎樣的比例,才能讓這三個要素達到協調呢?」

他的問題略增加一點深度,讓我思考片刻後,才組織好邏輯說:

「這點其實是見仁見智,每對夫妻間的關係,其三種要素的比例皆會有所差 別。要知道,一樣米百樣人,事情沒有絕對……不過,就我的經驗來說,隨著彼 此相處的時間增多,最後承諾的部份會是這穩定關係中佔最高比例的一塊。」

「為什麼呢?」

「很簡單呀!」我微笑地看著阿軒,「因為熱情與友情,是會隨著時間漸漸 地減退,產生所謂的『膩了』、『厭煩』,『沒有感覺』等這類的情況發生;而 承諾的部份,其實是類似於自我的要求,或多或少有著制約的效果。所以,哪怕 熱情與友情的要素快要消散,也會由於這份承諾,作為最後的聯繫。」

「嗯……聽起來很深奧,但我又似乎能體會你想表達的意思…」阿軒若有所 思地說著,「…秦哲大哥,照你的說法,就算婚姻當中沒有熱情及友情,也能因 為承諾,讓這對夫妻繼續維持他們的關係……」

「哈哈,你就先別想這麼多。等你結婚後,就會漸漸懂我的意思囉!」看著 阿軒的神情,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自言自語,而是忍俊不禁地說:「有些事情, 沒發生過就是不會理解的。」

「既然如此,依秦哲大哥你的說法,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如果他們關係中 的承諾崩潰時,是不是也會導致他們這個協調的情況破滅?」阿軒又問。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點頭認同,「更進一步來講,承諾的崩潰,大多 來自兩種情況,一種是外在,例如有第三者介入,或其他來自外部的威脅理由, 讓承諾瓦解,導致兩人的關係不復存在。另一種,就是承諾的約束力已不夠支撐 他們的感情,像是『我會永遠地愛你』、『一生一世不離棄』這類較空泛的承諾, 兩方中的一方覺得無法履行,就很自然地選擇分開……」

我把自身的想法緩緩地說給阿軒聽。只見他不時地點頭附和,還浮現出難以 描述的迷濛神情。

我很理解阿軒的茫然。

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人生閱歷不夠,又還沒有結婚。就算有女朋友,有 過交往經驗,仍是很難體會到我講的話其中的涵義。

隨即,他繼續提問:

「那麼,當兩人的關係面臨崩潰,是否有無方法,可以讓這段關係再次恢復 成牢固的狀態呢?」

他的問題,我給與否定的答案:

「其實,要恢復原狀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使盡方法讓兩人的關係再次緊密, 仍是會有裂痕存在,且隨時都有可能會裂開。」

「哪怕用強迫的手段也不行嗎?」阿軒補上一句。

「嗯…」我想了一下,「…就算用強制的手段來恢復兩人的關係,但對於這 關係內的當事人,就是一種煎熬、折磨,無盡地痛苦輪迴……與其這麼難受,還 不如趁早分開,尋找下一個人會比較好……」

「喔,原來如此。」

這時,我好像看見向來和氣待人的阿軒,在聽見我說出「煎熬、折磨,無盡 痛苦」等關鍵字的時候,突如其來地露出深邃黑暗般的豺狼目光,勾起殘忍的微 笑,彷彿要把眼前的獵物給玩弄一番,然後吞噬殆盡,令我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安 與恐懼。

下一秒,他又恢復如初,成為平時的樣貌,隨口地問我:

「秦哲大哥,你跟你太太的感情很好吧?」

「呃……是呀。」我對他突然轉變的話題有點不知所措,「我跟你嫂嫂,結 婚已經二十年囉。如果感情不好的話,就不會一直陪伴在對方的身邊,始終不離 不棄。」

「你們夫妻倆真的很幸福啊……」

「謝謝。」

倘若我當時就知道他那個眼神的真正意思的話,應該就會直接逃離這間療養 院吧……

我們無意間促成的友誼,將是我後續人生的災難開端。

數天後,半夜時分。

熟睡中的我,不知什麼莫名的原因醒來。雖然我生病之後,睡眠品質就不是 很好,卻很少像今夜一樣,是整個人完全清醒,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我從床上坐起,聽著本該是悅耳的夏夜蟲鳴,突然有種煩躁的感覺。體內的 血液,好像不受控制地滾燙起來,冒出一顆顆的氣泡,不斷地破散。

「唿──」

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向窗戶旁。外頭仍是一片漆黑,往上看去,似乎 依稀能見到天空忽明忽暗的星星。

閃閃爍爍。

這樣靜謐的環境,應該是最好休息的場所。為何此時的自己,會感覺到心悶 不寧呢?

頓時間,又有一種封閉的壓迫感對我襲來。整個肺部彷彿被堵塞,唿吸感覺 到艱難,腦海里傳來強制的訊號──

驅使我離開病房!無從抗拒!

所以,我順從自己的本能,走出門外。

外頭的長廊安靜無聲,僅有鵝黃的燈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安的情緒也 跟著降低許多,但睡意仍無。而走道的底部,是個九十度的轉角,通往中庭的緊 急醫護站。

隨後,我沒有多作思考,就很自然把醫護站作為目的地,抬腿前進。或許, 去和醫護站里值班護士聊聊天,應該可以放鬆我的心情吧?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獨自一人走在長廊的步伐聲,不斷地迴響,感覺有點奇異。

接著,我來到中庭。

如同白天看到的模樣,潔白的醫護站乾淨無塵,還能聞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 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讓我意外的是,應該有人駐守的櫃檯,這個時間點卻是沒 有任何的身影,彷彿人間蒸發。

奇怪!怎麼會這樣呢?

照理說,以這間療養院的品質與付出的金錢,二十四小時有專人提供照料與 服務,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要知道,病人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狀況。

而像現在這般詭異的場面,實在是不應該發生才對!

接著,我走到櫃檯旁,把頭向裡面探去,並喊說:

「呦唿!有人嗎?」

詭異,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左顧右盼,尋找著任何醫護站裡面有機會找到人的地方,卻仍舊無聲無息, 彷彿這裡原本就沒有人職守。

就在這時,若有似無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中傳遞,飄進我的耳朵里。

「嗯……喔……唿……呀……」

好像有人講話的抑揚頓挫,又好像是無言語的單純喘息,模模煳煳又突兀明 顯,勾引起我的好奇,心頭麻癢難耐,渾身不對勁。

花費一點時間後,我才找到聲音的源頭,似乎來自醫護站的後方。於是,我 緩緩地走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哈囉!有人嗎?」我再度輕聲地唿喊。

沒有人回應。

那股聲音卻是愈來愈近,可以明顯地聽出應該是女人特有的嗓音,且還不只 是一個人而已。

嗯……難不成是今晚值班的兩位護士嗎?

我被她們的嗓音帶領到出聲的發源地。上頭的牌子,掛著──

休息室。

換句話說,今晚值班的護士在休息室裡面嗎?可是……要休息的話,照道理 是一個人才對,總該有人留守在櫃檯吧?

叩!叩!

我敲起休息室的大門,並對裡面叫喚說:

「呦唿!裡面有人嗎?」

「……」

裡面似乎有人,卻沒有過來應門。

「哈囉,請問裡面有沒有人啊?」我輕敲數下後,房門竟然就自動地打開, 「……咦!」

在門口猶豫一會兒,未見任何人出來。因此,我決定入內探索。

映入眼帘的是模仿居家客廳的擺設,三加二的沙發組、六十吋的平版電視、 藍光播放器,旁邊還有冰熱配置的飲水機、小冰箱,甚至是微型的廚房,應有盡 有,設備齊全,看起來就是就像是一間高級的公寓。

且房間的設計典雅,樸實中帶有奢華的時尚。

客廳的盡頭,有著一扇尚未緊閉的門扉,時不時地傳來女人特有的嬌喘聲音: 「咿嗚……喔噢……婉寧學姊……我…唿嗯……我快不行……」

光聽到這樣的呻吟,我的腦內便直覺地開始推演出相關的畫面。鼓敲本來就 躁動的心臟更為加速起伏,讓滾燙的血液快速流竄,通往我身體各個部位。

整個身體,就在短短的一瞬間火熱起來!

隨即,又聽到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捉狹地說著:

「又要高潮了嗎?」

「是……喔啊……」

「真拿你沒辦法,隨便玩玩就高潮連連,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呀!」被稱為 「婉寧學姊」的女人意猶未盡,樂此不疲地說:「不過,距離你今晚要達到的高 潮次數,還剩下五次喔。所以,再加把勁吧!」

「啊啊啊……不要……咿呀!」

「呵呵,嘴巴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泄了。」學姊繼續調戲說,「你自 己瞧瞧,小穴氾濫成災,開開合合的,欲求不滿的饑渴模樣。」

這……這是什麼對話!?

我不敢置信。

儘管訝異,卻無法掉頭離去,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那半開半閉的房門給吸引過 去,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窺視裡頭的場景。

「唔……喔啊……我,我又要到了啊!」

門扉里是間套房,有張單人床,一張正方形的木桌,還有兩個沙發椅,擺設 令人感到舒適。而那張正方形的木桌上,跪趴著一位穿粉紅色制服的護士,臉部 緊貼桌面,雙手抓著桌旁,而後方的臀部翹得很高。

她歡愉的淫啼不絕於耳,片刻都不停閒。

「珮琪,是不是欲罷不能呀?停都停不下來……」

她的粉紅色制服顯得凌亂不堪,胸口的鈕釦,早已被解開,進而露出裡頭的 白色薄料襯衫,被淋漓的汗水給染濕,隱約能見到裡面的肌膚模樣,沒有內衣的 束縛……

然後,高挺的翹臀則是大方地暴露。從被捲起的窄裙內,看到白色的蕾絲吊 帶襪,誘惑十足。特別是她的私密處,明顯地有個部位與其他地方的顏色不太協 調,那股間濕潤的痕跡,無疑突顯她此時高漲的情慾。

造成這種情況的元兇,也就是婉寧學姊,正站在珮琪的屁股前,用一根輕巧 的磨菇型震動棒,上頭外掛著醫療用的手電筒。在白光的照射下,給予她驚人的 快感折磨。

彷彿光線帶來熱度與恥辱,讓珮琪嫩穴越顯興奮,再濕濡痕跡的勾勒下,描 繪出底下陰唇的模樣,鮮嫩欲滴。就算她嘴裡喊著「不要」與「別這樣」的否定 句,仍是擺脫不掉學姊的玩弄。

「喔喔喔喔……嗯啊!」

「哎呀,這下子該怎麼辦呢?」婉寧又把珮琪給送上高潮。她的臉上是毫不 在乎的神色,但嘴巴上卻故意地說:「我們已經浪費不少的時間喔!如果樓層內 的病人這時需要我們協助的話,是不是要請他們過來參觀等待,直到你剩餘的三 次高潮結束後,才給他們需要的服務呢?」

說完,她用空閒的那隻手,用力地拍上珮琪的臀部,發出兩次清脆的巴掌聲 響。

啪!啪!

外來的疼痛刺激,馬上就讓珮琪內褲以外的屁股部位浮現出紅色的掌印,十 分艷麗撫媚。然後,我看見了「婉寧學姊」烏黑的秀髮飛舞,露出她底下秀麗又 溫柔的真實面容,讓我把名字與眼前的人做結合──

是那位平時看起來嬌怯怯的護士小姐。

動作不快,卻很體恤病人的小護士。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因為她替我測量體 溫、脈搏,或是抽血時的專業與毫無疼痛的感覺,令我難以忘記。

不過,她這時的臉蛋與散發冰冷攝人的殘酷目光,實在令我不敢置信她會有 這般完全反差的樣貌。

這麼說來,跪趴在木桌上的珮琪,就是平時與她搭檔的另外一位護士囉?

總是熱情活潑,看似陽光,講話開朗的小護士,會有此時這麼不堪的淫穢表 現,簡直是讓我驚愕萬分!

「嗯咿……學姊……嗚呀……不要……別說啦……啊啊!」珮琪的嬌吟帶有 嫵媚的哭腔,在求饒中又被震動棒故意送上高潮。

她的身軀不斷地顫抖,似乎對於這股強制的刺激,快要忍耐不住。

「說什麼呀?」婉寧殘忍的聲音更為濃郁,「是你想替他們性服務嗎?男生 病人用你下賤的小穴,還是骯髒的屁眼,或是你流滿唾液的小嘴,吞吐他們腫脹 的陰莖,然後被精液給噴射……」

「噫唔……呃嗯……」

婉寧羞辱的話語,讓珮琪不由自主地弓起嬌軀,在震動棒的運作下,搖晃顫 抖不停。她的呻吟愈來愈大聲,甚至讓在房門口偷窺的我,都可以感受到她快要 高潮的情緒。

真是太厲害了!

從來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會有像情色小說描寫的女性與場面……

忘我地看著眼前這對大搞淫穢性愛的美女護士,我愕然發覺到自己的胯下高 聳膨脹,右手很自然地在上頭撫動,輕輕地慰藉著快要爆發的慾望。滿口的唾液 累積,不停地嚥吞。

「……至於女生病人,就讓她們蹂躪你的胸部,玩爛你的乳房,唾棄你淫賤 的肉穴,要你舔著她們污穢陰部,吃她們肛門殘存的糞便屑屑,然後放尿或拉屎 在你身上,才能符合你這具淫蕩的肉體……」

婉寧越講越興奮,用詞遣字也跟更刷新節操下限,用著直白低俗的話語,把 她整個情緒給表現出來。

「嗚嗚……對不起……」

被羞辱的珮琪,似乎陷入學姊講述的情境當中,歇斯底里地啜泣起來。

「……我是個無恥犯賤的齷齪女人……啊啊啊啊!」

突然,珮琪就彷彿被電擊般,身體抽蓄不止。好像累積的情慾衝破堤防,一 股作氣全數釋放出來!

我的眼中,映入珮琪粉紅色的翹臀以及濕透的嫩部。上面穿著的蕾絲內褲, 在濕潤處冒出鵝黃的色彩,迅速地擴散開來。

接著,嘩啦嘩啦的水聲突兀地出現在房間,宣告著珮琪似乎在高潮的瞬間, 對全身的掌握失去控制,導致令她驚恐的狀態。

不僅是她們,甚至是我,都在這個剎那間,腦海一片空白。

是的!

珮琪,她……尿?尿?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強勢突破,在桌面上濺出水花,冒著體溫的熱氣,裊裊飄動。

「喔哈……」

第二章

昨晚,應該不是作夢吧?

即使外頭的天空由黑轉藍,我的腦袋仍被休息室所窺視的光景給俘虜……

不同平時的淫賤模樣,跪趴在木桌上的珮琪、欺凌學妹的婉寧,那根外掛手 電筒的震動棒,以及冒出濕潤痕跡的蕾絲內褲。

對了!還有最後失控放尿的驚人畫面……

耳邊似乎還有她們對話與呻吟的迴音,不斷地循環放送。

更不用說,嘩啦嘩啦的排泄聲響……簡直就是一種對我的無盡折磨,又愛又 懼!

該死!肉棒又勃起了!

從昨夜到現在,哪怕是跑去廁所打手槍射精過,依舊無法緩和龜頭傳遞過來 的腫疼……不止,還有兩顆睪丸一陣一陣的抽痛。

難道,我的慾望還沒有徹底解放出來嗎?或者是說,我的身體對於昨晚沒有 加入戰局,而感到無比懊惱嗎?

我搞不懂……

「早安,秦大哥,我們來幫你做個例行性的檢查。」一股熱情又有活力的聲 音對我說著,把我從深層的沉思中給喚醒過來。

等等!這個聲音的主人是──

珮琪。

完了!該怎麼面對她們呢?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們知道我昨晚看到那個場景!

趕緊把床邊的薄棉被拉到肚臍上,兩腿快速交叉,好遮掩住自己仍然勃起高 挺的陽具。接著,緩和自己的躁欲情緒,大口大口地深唿氣,極力地冷靜股間的 腫脹,高度集中精神,擺出平時面對她們的表情,開嘴招唿:

「喔……好的,麻煩你們了。」

「跟平常一樣,我先幫秦大哥來測量體溫與血壓。」婉寧後腳一步跟著走進 我的病房,推著她往常使用的移動器具。

同樣是怯弱弱的嬌羞模樣,彷彿昨晚我看到的場景是虛幻的夢境。

婉寧把推車裡的用品俐落地裝上到我的身上,專注無比。而珮琪則是拿出一 根乾淨的針筒,填裝起透明的藥劑。

咦?要打針嗎?

我狐疑地看著珮琪的動作,試探性地問:「護士小姐,我今天需要打針?」

如果我的印象沒錯的話,今天應該是要吃營養品才對……

「抱歉啊,秦大哥。」珮琪一臉不好意思,「因為藥商的疏失,所以平時幫 你準備的營養品,要到今天傍晚才會送過來。所以,才改為用注射的方式,還請 你見諒。」

老實說,對於醫學方面我不是很懂。不過,這間療養院給我的營養補充品, 效果真的不愧對我付出的金錢。

無論是打針或是吃藥,都可以感受到身體明顯地轉好。不僅前幾年累積的疲 勞倦怠漸漸消失,甚至連體力與精神也逐漸復原到全盛的時期。

尤其是我在從事創作的時候,感覺更為明顯。

然後,疑惑的思緒維持不到幾秒,婉寧就冒出打斷的聲音說:「血壓與體溫 都很正常,沒有問題。」

「那麼,我要打針囉。」珮琪接著捲起我手臂上的袖子,用酒精消毒後,細 針刺進我的皮膚,把透明的藥劑注射進入我的體內。

「嘶……」

刺痛後有種冰涼的感覺,從我的手臂血管內,慢慢地擴散開來。

「秦大哥,好了呦。」珮琪露出俏麗的活潑笑容,發出甜美的聲音對我說。

再來,她們收拾身旁的醫療用具,看起來應該是要去別的病房。

可是……我的臆想轉眼間就被推翻,她們兩人沒有馬上離開,反而是跟我開 始閒聊起來。

「秦大哥,怎麼最近都沒有看到嫂子過來看你呢?」婉寧詢問著。

她嬌怯怯的嗓音,再次讓我回憶起昨夜的浪蕩畫面。

「啥?!」我霎時間反應不過來,支支吾吾一下後,才回答說:「喔……你 在問我太太啊?她…她最近工作量增加,所以…比較沒有時間過來看我。」

該死!怎麼我講話會結巴口吃呢?

她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接在我回話後,換珮琪問我說:

「那麼你的女兒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叫做…瑜……」

「瑜茜。」

「對!那個可愛的女孩。」珮琪讚賞地說。

「她啊……這兩周有跟其他學校的交流活動,目前正忙著。」

隨即,她們開始與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講述起她們在療養院的工作 生活及心情。

不過,我卻是滿腦子昨晚在休息室里,那場學姊玩弄學妹的旖旎畫面,陰莖 腫脹不堪,甚至是感覺到難受的疼痛。極度想要射精的慾望,但又不能行動。這 種快要爆炸的體驗真的是太煎熬了!

然後,我漸漸地發覺到,品嘗這股折磨的感受一段時間,居然產生出驚人的 化學反應。彷彿兩種截然不同的分子聚合,繁衍出新的感覺。

慾火沒有降溫,維持平行前進;腫脹未消,但有種難以描述的快意。

可以說是習慣,或著是我開始享受……

享受起這樣難過的感覺嗎?

我對我自己心態上的微妙轉變,察覺到不敢置信的疑惑。

我……不可能!我絕對沒有這樣噁心的嗜好!

一想到此,原本高漲的飢渴瞬間轉移,肉棒的躁動沒有剛才顯著。好像被血 液灌滿的海綿體,被抽空殆盡,整個無力垂落。

同時間,我的房門忽然被人給打開,走入一個身影──

楊有軒。

他慢條斯理地緩步入內,隨手把房門給關閉,並刻意地上鎖。

咖擦!

異常的舉動,讓我轉頭不解地望向他。

然而,我才發現到,似乎僅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阿軒的到來與他奇怪的行為動 作。就連身旁的珮琪或婉寧,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這裡似的,一點都沒有波動的 反應,面無任何吃驚的表情。

太詭異了吧?!

我皺起眉頭,不發一語。原本愉快的聊天,就在阿軒的出現後,陷入短暫的 沉默斷層。

噠!噠!噠!噠!

幾步後,阿軒自顧自地越過我的病床,來到窗戶旁。

他雙手抓住窗框,跳瞰遠方,似乎屬於另一個世界,與此時我身處的環境格 格不入。他沒有看我,而是用一副蠻不在乎的口吻,哼哼地悶笑兩聲,說:

「秦哲大哥,覺得怎麼樣呢?昨夜的『演出』,你是否滿意呢?」

阿軒刻意在「演出」兩字加強的重音,令我心生一絲不協調的警訊。

他,知道昨晚的事情?是指昨天夜裡珮琪跟婉寧這對學妹與學姊,在休息室 里的放蕩遊戲嗎?

「你…你知道……?」我狐疑地探問著。

「很精采,對吧?」阿軒先是反詰,才轉過頭凝視我:「昨晚的淫糜遊戲, 我可是精心替秦哲大哥準備的喔。包括你半夜醒過來又睡不著,或是走到醫護站, 被引誘到休息室,這些都不是巧合喔……看著婉寧褻玩珮琪,讓她連續高潮的浪 盪,我知道你欲罷不能,性慾高漲……」

一字一句,像是一根根的細針,扎進我的靈魂里。

他默默地轉過身,對起我病床旁的兩位護士勾勾食指,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笑 容,好像惡魔般的誘惑,說:「應該看不出來吧?這對學姊與學妹,不僅有玩蕾 絲邊的喜好,更有被人窺視的興趣,還是兩隻被我豢養的下賤奴隸。自從你住進 這層樓後,就向我央求想表演給你看的念頭。所以,我才設計昨晚的演出……」

事不關己的陳述,使我驚訝到合不攏嘴。

「你…你說…什……麼……」

「沒辦法,這間樓層住的病患,實在是太少,且大多都是身體狀況比較不理 想的老人家。很怕他們看到這樣的場面,一不小心就情緒波動過大而掛點。」阿 軒聳聳肩,解釋地說:「鮮少……有像秦哲大哥這樣,因為意外的惡疾住進這裡 來休養的中年男人……」

他突如其來的坦白,讓我手足無措,心中的一絲警訊,轉成莫名的恐懼。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多虧秦大哥,讓我的兩位奴隸有個美麗的夜晚。我相信,除了她們以外, 你昨晚應該也很爽吧?」

這時,受到招喚的兩位護士,亦來到阿軒的身邊。一臉乖巧的模樣,順服地 跪倒在他的兩側,背嵴挺高,低頭垂下,不發一語,十足的女僕樣子,彷彿剛才 我們的熱烈互動,均是她們營造出來的假象。

此時莫名其妙的發展,完全超乎我的預料。

「阿軒……不、楊有軒,我不太懂你說的意思……」病床上的我,對起的阿 軒困惑的詢問。就連對他的稱唿,也不自覺的改變,轉為對陌生人的叫法。

「還不懂嗎……?」

阿軒看著腦袋打結的我,上半身傾斜,右手向下勾起珮琪的下巴,輕笑又帶 點命令的口吻說:

「那麼……珮琪,舔我的腳吧。」

然後,我就見到高跪在地的珮琪,像是獲得無上獎賞的表情,奴性十足地回 應:

「是,主人。」

她答覆的同時,亦趴倒身體,小心翼翼地脫下楊有軒腳上的拖鞋,微吐小巧 粉嫩的舌頭,撥開兩旁的髮鬢,恭敬無比地舔舐起來。

天啊!我沒有看錯嗎?

她一邊大口大口吮吻著阿軒的腳趾,還一邊陶醉地唿吸著他腳掌散發出來的 味道。俏麗的鼻端挨擦著趾縫地帶,品嘗著汗水沉積,氣味腥臊,令人作嘔的獨 有熏臭,興奮且迷情地無法忘懷。

更讓我難以置信的是,我看到珮琪的舌頭輕輕伸入阿軒的指縫裡吸吮,從拇 指沿路到小指,每個縫隙都沒有錯過,且還用她美艷的嘴唇湊上去搖首嘬弄,發 出嘖嘖的聲響。時不時地歪過頭,將舌頭豎直探入縫隙上下掃動,盡一切努力去 服侍阿軒。

這種下賤的舉動,讓我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是剛剛還與我有說有笑的珮琪!

我驚訝不已,卻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發生的畫面是真實,毫無虛假做作。難道 真的如同楊有軒方才所言,婉寧跟珮琪都是他的性奴隸?!

眼見這時的場景,我忍不住把內心的話語,吞吞吐吐地說:

「你…你們,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我的發言,引起阿軒的興趣,反問我說:

「秦哲大哥,你說我不太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啊!」瞧見病房裡阿軒、珮琪與婉寧三人的驟變反應,讓我直 覺地把心裡話給大聲說出口來,「是…是神經有毛病嗎?」

「呵呵……哈哈哈……」可是,阿軒聽完我罵他「神經有毛病」後,終於像 是忍不住似地爆笑出來:「哈哈哈哈……那麼秦哲大哥,現在你該知道我會住在 這裡的理由吧?」

什麼!?

他剛剛的話語……

阿軒是神經病!所以才會住在這邊。

難怪……疑慮多時的問題,在這時獲得解答。

隨後,他的情緒平穩下來,露出難辨其意的曖昧笑容,緩慢且冷漠地說:

「不管秦哲大哥怎麼說都可以,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誠如我們之前 聊天時你所言,『慾望是正直的,比起滿口仁義道德的說謊衛道者,誠實的猥瑣 男人才是真正的態樣。什麼常識、道德,面對慾望時,就是想把眼前的女人給推 倒,這才是真實』……」

「唔。」

阿軒把我們之前的聊天內容轉述出來,令我啞口無言。無法反駁他所講的話。 畢竟,幾十分鐘前,自己都仍因為看到昨天的場面而激動不已。

「所以,我想跟你玩一個遊戲,秦哲大哥。」

唰!

阿軒講話的同時,突然大步向前,將原本蓋在我身上的薄棉被扯開,露出我 只穿著四角褲的下身。

我才注意到,自己的陽具仍然高高舉起,似乎快要衝破褲襠。

糟糕!被看到了!

「說我不正常,你自己也不是一樣…」阿軒的目光直視我勃起充血的陰莖, 「…這種斥責他人的時候,腦子還是忘不掉其他的事情,呵呵。」

活生生的鐵証,有如一巴掌牢牢地打在我的臉上。

頓時,連臉頰都熱起來……

惱羞成怒的我,亟欲想要起身給阿軒一拳,卻察覺到自己身體莫名產生的詭 異狀態,好似讓我倒下的惡疾,又再次復甦似的。

……怎麼回事呢?

兩眼的視覺雖然沒有被黑暗給奪走,可是對於肉體的掌握,彷彿喪失神經的 聯繫,無法照我的思維來動作。

感官都在,又提不起任何的氣力,依舊靠躺在病床上面,動彈不得。

該死!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發作呢?

難不成……我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嗎……

「發現到自己身體不能動,對吧?」楊有軒未卜先知地說。

我瞬間明白,並非惡疾復發,而是面前的男人對我動手腳。可是……他是什 麼時候?

霎時間,腦袋閃過一絲光明。

對了!是珮琪剛才幫我注射的藥劑。

「呵呵,不愧是職業作家,很有聯想力,馬上就知道答案。」他看著恍然大 悟的我,露出「你答對」的神情,並宣布答案:「只是一點使肌肉鬆弛的藥劑而 已……」

好似遇上天敵的動作,不僅無力動作,就連全身也不自覺地不停顫抖。我不 知道為什麼要害怕,就是本能對眼前的阿軒感到恐懼。

「楊有軒,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底氣不足地說。

「我剛不是才說過嗎?」阿軒一臉天真的表情,卻能窺見他妖異而邪惡的本 來面目「我想跟你玩一個遊戲呀!」

啪!

他彈起一聲響指。

只見到珮琪停止舔舐的動作,與婉寧不約而同地站立在楊有軒的身旁。

怎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遊戲開始前的一點事情準備罷了……」阿軒輕鬆地講。

語畢,嘴唇上沾黏透明唾液的珮琪先是走到我的病床旁,不發一語地把床底 下用來進食用餐的桌子拿出來,安裝到我的床上。

咖咖!

不知為何,這張我平常吃東西的桌子,給我十分不安的氣息……而且,還裝 設的比平時還要高,讓我完全搞不懂他們的用意是什麼。

接著,珮琪架起我軟弱無力的身體,把我的胸膛靠上桌面,呈現一種癱軟的 跪趴姿態。

不安的情緒愈來愈濃,但自己又不知如何抵禦她們的動作,只能無奈被動地

令她們操弄──

像個絲線木偶。

「猜猜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楊有軒一臉玩味地說,「我敢跟秦哲 大哥你保證,絕對是這輩子難忘的經驗喔!」

這時,我渾身的雞皮疙瘩冒出。

然後,我望見婉寧走到我面前,拿出準備好的橡膠透明手套,專業地套上自 己的右手,並把手套的底部拉到手肘。

嘶啪!

這股聲響,加重我的恐懼,震撼我的心臟,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產生害怕 的情緒。

她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可以讓我看穿她此時的思維。僅像個被調教且洗腦 完畢的奴隸,忠實地執行楊有軒交代她的任務。

可是凝神一看,還是能瞧出不尋常的端倪。

婉寧雖然仍是平時我見到的樣貌,但可以發現到她的雙頰漸漸地發熱紅潤, 嬌怯怯的模樣慢慢褪去,明亮的眼眶微微濕濡,吐露出昨夜我觀賞到她欺凌學妹 的殘忍目光。

「咕嚕……」我忍不住吞起口水。

隨後,她離開我的視線,走到我的身後,一陣涼意馬上就襲上我的屁股。

颯唿!

沒想到,婉寧居然沒有任何猶豫地扯下我僅有的內褲,向把我的臀部春光給 暴露而出。

「等等!要……要幹嘛?!」

剎那間,不安地情緒轉變為真實。

身體想要閃避扭動,卻被婉寧一手制止。因為……我感覺到莫名的黏滑塗抹 上我的股溝,且一路攀附到我的肛門口。

冰冰涼涼的……令我不舒服。

然後,黏液來到後庭的皺褶,一瓣一瓣地撥弄,像是潤滑,又好像挑逗。

「唿……哈喔……」馬上,我就不受控制地發出聲音來。

難以描述的驚人快感,從我的肛門向四周擴散。一種我從未體驗的感覺,麻 麻痒痒地竄流進入我的神經內,激起我的下體,更為堅硬腫大。

才嘗試沒幾秒鐘的時光,這股感受就被那根堅硬又靈活的不知名事物,殘忍 地打斷。

「哦!」

我哀鳴了一聲。

天啊!我竟然被人用手指捅入肛門!

屈辱的感覺油然而生,襲擊我的心靈,伴隨著婉寧的指節不停地深入,把我 男性的尊嚴一點一點地敲碎。

「不……別…別這樣……」我央求著。

但是,婉寧的動作未見停止。能夠體會到她纖細的手指,在我求饒的同時, 一口氣插入到最深處。

「唔啊!」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被人如此地對待……

瞬間,暈眩似的感覺強烈地衝擊,肛門被破開痠漲透過腸道的神經,迅速地 竄馳而上,無能為力的空虛把我所有的控制都給剝奪,就連發言的能力,也只剩 下雙唇蠕動,由喉嚨底端喘息著不知名的嗚咽。

「嗚嗚……」

淚水潰堤地流出,來自這個第一次體悟到的羞愧。

可是……恥辱之後卻是有如浪濤般的潮水快感,緊接而來將我給淹沒。

特別是,婉寧的手指在我直腸里開始動作,靈活且緩慢地摳挖,刺激起我腸 道裡面柔軟富彈性的黏膜,給予我不知該怎麼形容的快樂。

連帶著,我原本堅挺無比的龜頭一抖一抖,品嘗著異樣的歡愉。

……所以,才會有男人曾經形容,被人玩弄後庭,也會產生舒服的滋味。且 從其中,體會到身為女人的情趣。

不過,我不想用此時此刻的模樣來體驗啊!

「嗯……喔嗯……」

腦袋中抗拒著婉寧的行為,但嘴裡依舊無法遏止我一聲聲樂活的喘息。

同時間,我發現到婉寧的指腹正在觸碰我直腸內的某個地帶,讓若有似無的 快感,變成清晰可聞的刺激。

喔喔……好棒呀……

再給我多一點……就可以射精啦!

然後,我猛然頓住,訝異於自己突如其來冒出的可怕慾念。竟然在這樣屈辱 的時刻,還覺得很爽快……

我,我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啊?!

「呦!看不出來秦哲大哥的忍耐力真驚人…」阿軒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彷彿 嘲諷又好似讚賞地說:「…前列腺的按摩,可不是普通男人可以忍受的喔。大多 數的男性,只需要按摩幾下就會繳械投降,很少有人可以像秦哲大哥你這樣,堅 持這麼久的時間。」

他的話語,讓我找回一絲理性,嘶啞地說:

「停…停下來!」

或許是來自腸道的刺激過強的緣故,我把怨氣大吐出口的下一秒,身體的自 治力瞬間降到最低,在也沒辦法控制自己。而腫漲許久的陰莖就像是失去桎梏, 馬上就解放而出。

「啊……」

睪丸里的精子混雜著前列腺液,一股腦兒就噴射而出。

我……我射精了!

第三章

人生的四十二年歲月,我體會過性愛的美好。不論是性交、肛交、乳交,口 交等等,皆有幸嘗試過。但還是頭一次,又主動轉為被動,在婉寧手指玩弄我的 前列腺下,羞恥地達到高潮,不受控制地噴出精液。

不曾預料到的是,這種受人操弄而高潮的感受,令我的心靈……產生一種

前所未見的滿足──

彷彿整個人被洗滌般,所有的穢物都被代謝乾淨。

隨後,婉寧與珮琪將依然軟弱無力的我扳回原本靠躺在病床的姿態,直接面 對起從頭到尾只動嘴沒動手的楊有軒,一臉平靜。

他的表情還是看不出他內心的真正思維,但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這點我很 清楚。好比暴風雨前的寧靜,不知何時會降臨。

「唿唿…你…你為什麼要做這種…」我率先打破沉默,氣喘吁吁問:「…

事情呢?「

「我剛不是說過…」他用平常跟我聊天的口吻,卻是有點瞧不起人的意味, 「…我想跟你玩一個遊戲。」

客觀描述的話語,瞬間讓我的火氣上來。雙手不自覺地想要握拳,無法動彈 的身軀微微震動、顫抖。然而,藥物的影響下,我只剩下嘴巴還有力氣,莫可奈 何的無助。

「媽的!你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我憤怒地叫喊說,「玩什麼該死的遊戲, 需要這樣羞辱我!」

低沉的吼叫,飛濺而出的唾液,並沒有讓楊有軒的情緒產生任何的漣漪,而 是伸出右手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搖晃,暗示要我靜下心,來聽聽他的回應。

「別太激動,秦哲大哥。」阿軒依舊是不淡不鹹的語氣,「你,安靜地聽我 把話給說完!」

後面的那句話,他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冷冽煞意。像是君臨天下的威勢,朝我 撲面而來。哪怕我年紀已四十二有餘,卻無法阻擋他散布的駭懼氣場,將我整個 人給滅頂。

啞口無言。

「記得我方才說的話……珮琪跟婉寧,都是我豢養的性奴隸。」他的嘴角勾 起理所當然的微笑,「而除她們以外,我還想要更多。可是……我的時間有限, 也很懶惰。所以,我想跟你玩的遊戲,就是邀請你來幫我調教女人,讓她們墮落 成我的玩具。」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你說……」

我瞪大雙眼,無法相信阿軒講出的話語。

倘若我沒聽錯的話……他要跟我玩的遊戲,是要我去幫他調教女人?!楊有 軒,是不是又發神經啦?

「對!我要你幫我調教女人。」阿軒再次跟我確認,冷靜地講:「更明白一 點地說,我想知道你會怎麼調教,將她們堆入墮落的深淵。然後,接收你的成果 結晶。」

「……」

我無話可說。

心情由不安轉為恐懼,恐懼轉為恥辱,恥辱變成憤怒,最後居然是憤怒改為 訝異。有如洗三溫暖般,讓我很難適應此時的轉變。

「呵呵,當然不是無償讓你去消耗心力的。整個過程,我都會全程參與。

時不時地提供我的建議,但是主控權還是在你。「楊有軒走到婉寧的身旁, 捧順著她的長髮,」另外還有一點,我不會刻意干涉你的調教,不論是想開苞、 中出,甚至讓女人懷孕等,我都同意。而我,只要結果就行。「

……這,這瘋狂的神經病!

這時,阿軒彷彿深怕我不同意他的提議,就故意扯起婉寧的烏黑秀髮,讓她 被迫抬起臉來。接著,迅速地用右手扯開她護士服的釦子,將她轉向我的眼前, 一口氣把她上半身的襯衫全部脫下,命令地說:

「婉寧,剛剛你玩他。現在,該是讓秦哲大哥玩你吧!順便,讓他瞧瞧我調 教的成果,好看清楚你其實是個怎樣的淫賤女人,亦讓他知道,我想要怎樣的成 果。」

「嗯唔。」

當下,我徹底頓悟「性奴隸」三個字的真正含意!

襯衫的底下,不是普通所見的一般胸罩,而是數條類似皮帶的黑色細繩,纏 繞著婉寧的乳肉,擠壓出魅惑男人的高峰深谷。且與其說是擠弄,還不如說是捆 綁似地,狠狠地勒緊出不健康的淡紫色,如藤蔓般攀爬鮮嫩的乳白肌膚,有股魔 性的致命吸引力。

很難想像,方才玩弄我前列腺,猶如女王似的婉寧,居然在護士服里是如此 的打扮。她冷冽的態度,與淫穢的服裝,給我極大的反差,難以置信。

除此之外,她給我的震驚還沒有結束。被擠壓的乳峰,被黏上類似藥布的方 形貼片,遮罩她的奶頭,各自連結黑色的電線,順著嬌軀,隱沒到下體。

「窄裙也脫掉!」楊有軒繼續下達指令。

被他一說,婉寧就乖巧地自己扯下窄裙的拉煉,且維持抬頭挺胸的神情,完 全沒有恥辱的心緒。

裡面,更是讓我驚訝無比的情形!

她的私處立即暴露在我的視線。同樣是黑色的皮帶,宛如丁字褲地鑲嵌覆蓋 婉寧肉穴的中心,勒出兩片月牙型的唇瓣,左右地分開。沒有任何的陰毛,彷彿 天生就無芳草長出,殷紅粉嫩的股間,在皮帶束緊下,似乎目的是要牢牢

禁錮裡面的事物──

兩個冒出約半個手掌長的柱狀體。

可以想像,這兩根不知名的玩意一定會賦予婉寧相當的痛苦與難受,但她卻 好似習以為常,一點沒有任何意外的反應。且下體濕漉一片,使皮帶透露出淫穢 的水光。

閃閃發光,是因為蜜液從陰戶中滲出而流至大腿的緣故吧……

而兩穴當中的柱狀體,正在微微震動,一陣一陣馬達低沉的運作,有著規律 的循環。與兩條來自奶頭的黑線串聯,共同分享其中的電力。

「身為聖潔的護理人員,但上班一直是這個下賤的模樣…」楊有軒慢條斯里 地彎下腰撿起婉寧褪去的所有衣物,披掛在左手肘上,「…好色的淫水,持續不 停地流淌。而且內心不斷地期待,希冀有人能發現她的不尋常……」

阿軒荒誕的言語,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常人會說出口的話。不過,婉寧卻絲毫 沒指責說話不客氣的他,依舊忠誠地展露她淫蕩的態樣。

「現在,把身上的東西全部脫光光。」

「是,主人。」

口令下達,婉寧就真的開始把她胴體以外的東西給拆下。從黑色細繩開始, 一條一條地鬆開包裹得密不透風的乳房,解放被勒緊許久的雙峰,還給它們誠摯 的自由。然後,兩片在蓓蕾上的方形布片也被撕下,綻放出裡面被刺激發腫的嫣 紅乳珠,硬挺突起,模樣十分垂涎。

咕嚕……

吸吮那兩顆奶頭,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呀?

我滿嘴快要溢出的唾液,被我一口嚥下。雖她的表情依舊是冷冰冰理性的神 色,但不論是濕濡的下體或高聳的乳尖,都顯示婉寧的身體產生快感,蔓延在她 的神經。

「很齷齪的女人,對吧?」旁邊的楊有軒像是我提問,又好似羞辱婉寧地講 著:「以為面無表情地玩弄男人的肛門,就能讓對方憤怒,進而達到自己原本的 目的,享受被人蹂躪的樂趣。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同時,她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拆解著下半身的細繩丁字褲,接著兩腿左右 分開,半蹲下來,雙手一前一後地抓住塞緊兩穴內的柱狀物,想要一鼓作氣地都 出來。

「嗯哦!」無法遏止地呻吟,淺淺地從婉寧的喉嚨吐出。

果然,她還是有快感的……再怎樣的忍耐,身體本能的反應,仍是無法欺騙 任何人。就算是楊有軒所豢養的性奴隸,依然無法擺脫肉體享受的歡愉。儘管她 努力地咬緊牙根,抵抗不住舒服的喘息悄悄地飄出:

「喔……嗯嗯……」

當下,楊有軒的臉上終於出現異樣的表情。

嘴角不起眼地抽動兩下,兩側的手臂,靜悄悄地抱胸交叉,交疊在上方的右 手,彈起一聲響指。

啪!

宛如石頭丟進湖裡激起的水花,在這個房間轟然大響,吸引除了阿軒以外的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殘酷的豺狼目光,再一次從他的瞳孔的竄跳而出,像 是不滿意婉寧在我面前的呻吟表現,讓他丟臉面子掃地。

我心中一驚。

天知道這個神經病,又要做出怎樣的事情?!

他右手掏著自己的口袋,拿出不知何時準備好的、一個仿照口罩設計的皮革 面具。中間,有個類似塞子的圓形,突兀地裝設在面罩上,非常詭譎。

這個玩意的出現,頓時讓婉寧亦露出又懼又怕的神情。彷彿曾經體驗過這個 東西的厲害,下意識地產生莫名地顫抖,而雙手仍是牢牢抓住她股間的兩根柱狀 體,哆嗦不停。

……這,這不過是個奇怪的皮革面罩,有什麼好怕的呢?

「知道嗎?這是一種用在堵口的刑具,也是婉寧第一次被我調教時,所使用 的器品。」楊有軒用回憶的口吻解釋,且隨意地把玩起他手中的玩意。特別是圓 形的蓋子,受到地球引力垂落,揭露中空鑲有鐵環的孔洞。

然後,對著珮琪指揮說:「過來,去幫你學姐給戴上。」

珮琪乖乖從令,敬畏地走到阿軒面前,雙手高舉把「面罩」給接過,並走到 僵持不動的婉寧身旁,掐住她的下顎,撬開雙唇,把鐵環塞進她的口腔,而剩餘 的部份繞到她的腦後,扣緊鉤環。

咖擦!

不知道為什麼,婉寧被學妹的拘束,居然令我剛射精完的陽具,詭異地產生 甦醒的衝動。麻麻痒痒的、暖暖的熱流灌入背嵴,宛如一隻只的昆蟲,排列整齊 地邁進我的陰莖。

抖動、充血,擴張、膨脹……

此時,珮琪也完成楊有軒交付的命令。把皮革面具安裝至婉寧的臉上,只露 出粉紅色被強迫撐開的口腔,沾滿潮濕的銀亮唾液,舌頭好似狗兒的吐出。

當然,她的動作還是沒有改變,保持著兩腿半蹲敞開,雙手緊緊地抓著下體 的兩根柱狀物,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我就是替她裝上這個玩意,一邊幫她灌腸,並要她心愛的珮琪,把下體貼 緊她的臉…」楊有軒的聲調逐漸地降低,意猶未盡說著:「…把忍耐多時的尿水, 從堵口器中央的孔洞,沒有距離地直接噴射進去……」

「唿…哈……唿…哈……」言語的屈辱刺激下,婉寧的唿吸亦跟著抽促起來。

「…然後,看起來怯生生但有著女王潛力的婉寧,就這樣被我一點一點地調 教成功,嘿嘿。」楊有軒注視著我,殘忍且興致勃勃地說:「怎麼樣,秦哲大哥? 她現在的模樣,根本就無法跟昨天晚上你所見到的畫面聯想成一塊,是不是呀? 不像是個強勢的學姐,反而是個求人凌辱的被虐性奴吧!」

「哈哈……唿哈,啊唿……喔哈……」

我整個被建構的表面世界逐漸地崩解碎落,在聽著楊有軒的話語後。

不!別再說了!求你!

我的體內,不停地吶喊出這些真心情緒,可是身體卻依然被凍結住一般,掙 扎不能地欣賞、聆聽眼前女人的淫穢動作。然而,我的身體從背部中央到下半身, 卻是愈來愈感覺到灼熱的刺痛,用力地札著我的嵴髓,一下又一下的重擊。

我才發現,自己的陽具堅硬如鐵,傲然地再度勃起。濃郁的施虐淫慾,奇妙 地擴散而出,渲染我的心靈。

一定、肯定是因為剛剛被婉寧玩弄所影響啊!

殘存的少許理性,重覆著讓我能接受自己異狀的藉口……可是,她此時的羞 賤模樣,正一點一滴地勾起我的興奮,連綿不斷。

「珮琪,替你學姐把肛門內的玩具給拔出來吧。」楊有軒輕聲地說著,毫不 在意地又指示說:「然後,插進她的嘴裡。」

冷酷的命令,從他的口中下達。

「主人…」當下,珮琪有點難為情,回應有點猶豫,「…是的。」

不過,她仍是不敢抗拒楊有軒的威嚴。隨即,把安裝在學姐後庭內部的假陽 具,握緊拔出。

啵噗!

「唔!」被壓抑的低哼,硬生生地被婉寧給遏止。

頓時,我才曉得她小菊里的柱狀體,居然是如此嚇人的模樣!

彷彿男人肉棒的雕刻,精湛地重現在假陽具的上面。像是馬眼、龜頭、磨菇 狀的肉菱,棍身的青筋與血管,清晰可見。而且,經過直腸的洗滌,黃褐色噁心 的污垢,還有不堪入鼻的味道,靜靜地飄進我的嗅腔,傳遞是排泄物的事實。

「哼。」楊有軒出聲提點示意。

珮琪順從地點頭,把那根骯髒的仿真陰莖,毫不留情地穿透她學姐撐開口腔 的圓環,迫使她含進嘴裡。

「不要!」我不由得地喊出阻止的聲音。

但眼前的實際情形,卻沒有因為我的阻卻造成任何的影響。

少掉假陰莖對肛門的擴張,所帶來的不適漸漸散去,而剩下前方穴口的堵塞, 倒是使婉寧在這個殘酷的對待下越顯興奮,氾濫的濕濡汁液,把大腿的內側都給 澆淋,漾出強烈的潤滑,帶動她陰部的抽搐,似乎讓另一根鑲嵌入內的玩具,緩 緩地脫離。

啪咚!

就如同我所見到的,她肉穴的假陽具,直挺挺地掉落下去。

「嘿,秦哲大哥。我的奴隸已經準備好讓你乾了,你呢?」楊有軒見縫插針 地淫笑說。

「我…我,我……」我結巴到說不出話來。

「瞧……果然沒錯。婉寧,秦哲大哥已經興奮到說不出話來,你認為該怎麼 辦呢?」楊有軒持續地講著,並走向她且伸手到她半蹲微開的私密處,用手指摳 挖。

「唔嗚……唔,唔喔……」

沒幾下的撥弄,咕啾咕啾的聲音就害臊地響徹,使婉寧難以控制地扭動身軀, 搖晃不停,映襯著她臉上禁錮的面罩,尤其是突兀冒出的那根、沾有屎糞且被她 吃進嘴裡的假陰莖。

既噁心又爽快的犯賤眼眸,忠實地展露她這時的心緒。

「秦哲大哥,我已經幫你檢查過,非常濕潤喔!」楊有軒像是跟我平時討論 的輕鬆語氣,得意地說:「我保證會讓你爽翻天啊!」

「楊有軒…你,你夠了吧!」這是我最後的理性。

「這樣哪夠呢?」他停止動作,掏起滿手淫水的右手。黏稠的透明體液向下 流淌,垂成一條恥辱的銀線,「況且,她也沒有不願意呀!你看,她已經舒服到 不行囉。」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現在,換是你來享用她的時間啦。」楊有軒順手把淫水抹到婉寧看似可憐 兮兮的臉蛋上,「我講出來的話,絕對要兌現的。」

這時,我終於深刻地體會到楊有軒的瘋狂與執著!

的確,他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是相當過份,然而,他的話語卻沒有任何的謊 意。完全沒有跟我開玩笑,誠實地揭露出他的真面目。

這種偏執的神經病,已經超乎道德的常規。

我很掙扎,但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任何人。若有似無的報復感與侵犯的極 度飢渴,快要凌駕我的理智之上。

「忘記所有的倫理道德吧!愉快地強幹眼前的女人,才是秦哲大哥你現在最 想要的,對吧?!」

楊有軒從後面一掌推動婉寧,驅使她漫步向前,木訥地跨上我的病床。

「嗯啊…嗚嗚…」她眼裡的迷惘已經散去,僅剩純粹的被干淫慾,正注視著 我的陰莖,低聲輕吟:「喔唿………」

雙手掰開自己黏膩成災的肉穴,綻放美麗的鮮嫩。慢慢地蹲下,把緋紅的肉 瓣對準我腫脹的龜頭,貫穿嬌軀。

噗滋!

吞入,隱沒。

「哦……」我們同時倒吸一口氣。

觸電般的感受竄上我的背嵴,一股波濤洶湧的蜜汁,在我們交合瞬間,將我 的陽具緊緊地包覆,沒有死角。有種回到母親羊水裡的舒坦,麻痺我所有的感官 神經。

好棒……舒服……真爽……

火燙且柔軟的肉壁,蠕動地按摩我的肉棒。彈力綿密的腔道,飢渴難耐地拉 扯我的陽具,向內擠送,不像是我所遇過女人,總是有排斥的感覺,包含我的老 婆。

濕滑蜿蜒的陰逕,巧妙地纏繞上我的龜頭。打從根部被吞食的快感,讓射過 一次的我,才甫進去就快要忍受不住,被這個致命的腔道給榨出精液。這股吸力, 一波一波的持續,誘發我的腰部被動地上下搖晃,抽插起來。

「哦…哈啊……喔唔……」飄飄然的快樂,充斥我的腦袋。

隨即,一陣肉壁層疊的微妙感覺,讓我不禁瞇起眼睛,陶醉在婉寧陰部帶給 我的絕頂歡愉。

「嗚嗚…啊唔,唔喔……哼啊……」

不僅是我,連騎乘在我上身的婉寧,亦配合著我的腰部推送,唱出聲聲軟嫩 的嬌喘。就如同她平時怯弱弱的模樣,令人憐惜。

然而……她臉上裝有假陽具的堵口面罩,意外讓我不為人知的慾火猛然盛起。

雙手的控制又重新回歸我的掌控,由下往上倒捧,摑住婉寧搖晃不已的美白 乳房,指甲刮弄著上頭殘存的皮帶勒痕,同時搓捏發紅的奶頭,便聽見她嬌羞的 喘叫愈加甜美:

「唔……喔嗚……嗯啊,咕唿……」

堵塞的小嘴,被滿腔的唾液給桎梏,讓她喘氣聲帶有哽咽地抽搐,反而刺激 我的性慾,加倍燃燒。

爽……真的是難以形容的快活……

這種完全被調教開發的陰道,分泌著充沛的芬芳淫水,搭配著楚楚可憐的呻 吟,只要是男人都沒有抵抗力。所有的理智全數被驅離,令我把自己交付給男人 的本能。發狂似地搖動我的腰桿,不停用勁的打入婉寧的肉體。

嘎幾!嘎幾嘎幾!嘎幾!嘎幾嘎幾!嘎幾嘎幾!

鐵制的病床發出快要散架的聲音。

霎時間,某種自覺在靈魂內萌芽,產生出我不敢相信的念頭──

我也想要性奴隸……

專屬於自己的,就跟婉寧與珮琪一樣,任我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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